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梦,却让我整夜都大汗淋漓。忽然醒来,还没有从中走出,晚上的狂欢以后,欢乐带走,留下躁动,在大家对着话筒吼的同时,我拨通了他的电话,不过三天,却是天下地下。我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让手机对着宏大的场面,间歇的听到他的声音,他大概知道是我的,除了我没有人会在这么晚还打他的电话。一分五十秒,我没有说任何话,按下了手机。
我说了不难过得,跟大家宣布我又恢复了以前。然后就是那个梦,奇怪而又预示着什么的梦。正月十五,四月三十日,那么清楚地日子,连同一些清楚的人都在我眼前放电影似的呼啸而过,夜半只留下我莫名的发抖。他和一个熟悉的女生笑着,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,或者应该是我知道而我一直在避讳的。我被放在一个冷冷的,不知道名字的地方,没有一个人。人影,事情,笑声,场面,刺伤,叙述,我就一个人在那里。他的脸忽远忽近,清晰模糊。我一直跑,试图能抓住,像往常一样需要解释,他消失了,哭也哭不出声音。
我在心口的刺痛中醒来,喏,我以为一直进行得很好的,包括我跟别人讲我的感受,我说没关系,无所谓,我不难过。就是忽然得这么一个梦,打破了我仅存的掩饰。一早晨都是这样的,疼得很。我不希望那个梦所谓的预示是什么,我很讨厌欺骗,这时候我竟然迫切的奢望起来。骗我吧,骗我吧,不要告诉我真相。我不能,我不知道我还能拿什么承担。我消失在你的眼前之前,还是骗我吧,尽管只是一个梦,我却清楚地摸到了自己的破碎。
真的写不下去了,泪如泉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