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色青翠,寺庙忽远忽近,遮掩若失。那条河还是一如从前的样子,游人堆满了整个长铁桥,我甚至还是难以叫全它的名字。从城市的这头步行到另外一端,跟着他的步伐台阶上下。一直走到那条河边去,穿城而过的激流。
很久以来以为,这是心中微微扬起的温暖,或者于他,只是简单的步行。
从堤上下到河畔,沿着不规则竖起的草丛,有游人踏过的痕迹。这河流污染的可以,却仍然有三两的情侣出现,我仍然不确定跟他到哪里,只是他偶尔会回头。已是傍晚,水流转缓蔓蔓延过。水边有很多晴朗明亮的石头,捡起一块翠石,用尖刻的一端划在细滑的平沙上,显出一道深痕,继而抚平。他说,多么像时间,流水冲走了一切,完好无损,不留痕迹。我笑,是啊是啊。你看不到,以为它如往常,真的伤痕却在心里。在这样一个午后,我用石头划了它,暗伤。
他问道:为什么不哭了?
我难以回答,或者应该是不知道怎么掩饰,太阳的直射心里竟然毫无防备。他打着水漂,我大笑,石头无声息的沉入水底。
平静和睦可以延续,图书馆借了萧红的散文集来看,还有一本红楼梦诗词鉴赏,萧红的著作《生死场》遍寻了没有,稍稍有些郁闷。听说再过一月学校将会停止给大四生们借书,还得抓紧要在一个月之内完善我大学的阅读生涯。
找了新片子来看,《刺青》让我实在难受,倒不是说那些灰暗的镜头,台湾腔的对白,不过还算是唯美,不能习惯两个女人的躯体纠缠,在我这里异性恋是根深蒂固的。尽管我并没有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它。看李安的《断臂山》倒是比较能理解同志。身边有也不必大惊小怪,搞不好哪天就会发现遍布四处。比较欣赏那一段小绿在村口戴着绿色假发等待竹子的自行车,搭乘的时候可以把手臂无所顾忌的环在她的腰上。视频女郎也有才情的一面,看那个彼岸花就知道。两个女人双生花,再看情欲也不至于那么污浊。她们的爱或许才称得上完全。
过多的言语会有表露失误的可能性,更多的可能性在蔓延,慢慢的,就会知道迷底,包括你。
